他把笼子的栏杆一根一根掰开了。

>    “老子在监控里看你跳完了整支。”

    “挺好看的。”

    “我家宝贝，最好看。”

    4. 看剧的日常

    他弄来一台老式投影仪，接在笔记本上，给我下了好多我以前追的剧。

    《请回答1988》《信号》《鬼怪》……连我随口提过一句想看的冷门韩剧都有。

    我们窝在沙发上看剧时，他会把我裹进他军大衣里，让我靠在他胸口。

    我吃零食的时候，他会自然地张嘴等我喂。

    我笑得太大声，他会低头亲我头发，声音带着笑意：

    “傻不傻。”

    没有“sao”，没有“贱”，没有“腿张开”。

    只有最普通的、像正常情侣会说的情话。

    偶尔我哭得稀里哗啦看狗血剧情，他会把我抱紧，手指给我擦眼泪，声音低低的：

    “哭什么，老子在呢。”

    “以后有什么想看的，跟我说，我给你弄。”

    5. 零星的情话

    有天我画画时不小心把颜料蹭了他一脸。

    我吓得要给他擦，他却抓住我手腕，低头在我掌心亲了一口：

    “没事，老子乐意让你画。”

    又有天我跳完舞累得瘫在地上，他进来直接把我公主抱起来，

    边往浴室走边说：“累了吧？老子给你放水，泡一泡。”

    最让我心口发烫的一次，是半夜我醒来，发现他没睡，正低头看我。

    我迷迷糊糊问他干嘛，他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看我家姑娘睡得香不香。”

    “睡得真香，老子一辈子都看不够。”

    他还是监视我。

    可监视的方式变了。

    从前是怕我跑、怕我死。

    现在是怕我饿、怕我累、怕我不开心。

    笼子的栏杆没拆，

    但他把里面铺满了软垫，

    放了音响、画笔、投影仪，

    还放了一颗，

    再也不敢伤我的心。

    而我，

    在这些小心翼翼的温柔里，

    一点点把尖刺收了回去。

    恨还在，

    但依赖，

    已经多到我自己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