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寸止
玲奈第一个反应过来,胸部剧烈起伏,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拔高到几乎破音: “欸?!等等!你说什么?!射、射在真昼里面?!内射?!真昼你……你疯了吧?!你居然让他……内射?!” 凛音的长腿猛地一收,黑丝吊袜带勒得大腿根发白,她鞋跟重重敲在地板上,冷笑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呵?真昼,你把处男的第一次内射都给了?还让他射在zigong里?你……你他妈是真疯了还是怎么的?” 美月懒懒地靠在床边,粉色挑染的头发散乱,棒棒糖从嘴里掉出来,她难得地睁大眼睛,声音拖长却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麻烦死了……真昼你……居然让他内射?还……还让他射得那么深?” 绫香双手抱胸的姿势僵住,乳峰挤得更夸张,下巴微微抬起,声音甜腻却藏不住nongnong的嫉妒和震惊: “……贵族居然被杂鱼内射了?真昼,你……你这是自降身份啊。处男的jingye……居然射进你里面……” 真昼看着自己红肿的xue口,不断流出一股黏腻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黑丝绸床单上。 她站直身体,黑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薄唇勾起一个冷到骨子里的弧度,眼神扫过四个女孩,像女王在俯视一群嫉妒的宫女。 “……嫉妒了?” 她低低地笑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掠夺处男的第一次……让他在我的身体里射出来……那种感觉,你们懂吗?那种……彻底占有、彻底玷污的快感……值得了。哪怕他哭着求饶,哪怕他想留给什么狗屁‘喜欢的人’……他的第一次,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四个人同时沉默了一秒。 玲奈第一个炸毛,胸部晃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嫉妒:“cao!真昼你太贱了!凭什么你先内射?!我也要!我也想让他射在我里面!” 凛音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冷艳变成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呵。既然你开了先例,那我们也别客气了。一个月……我们轮流把他玩到崩溃。” 美月懒懒地捡起棒棒糖,塞回嘴里,含糊道:“……麻烦。不过……内射的滋味……我也想试试。处男的jingye……肯定很浓。” 绫香冷笑更深,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乳沟:“下贱的东西……居然让真昼先尝到了。贵族的zigong……可不能输给你们。” 真昼没理她们的嫉妒,只是重新跨坐在我胸口,私处还带着jingye的黏腻,慢慢往下蹭。她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声音极轻极冷: “……现在,说吧。那个你想‘干干净净’留给的人……到底是谁?” 我哭得更大声,身体剧烈颤抖,下体因为刚才的内射和她们的目光,硬得发疼却敏感得要命: “呜呜呜……不要问了……求求你们……别再来了……放过我吧……呜呜……我、我受不了了……” 玲奈坏笑着用巨大的胸部压住我的脸,乳沟把我整张脸埋进去,声音甜腻得发颤:“不说?那就继续玩~? 我们五个一起……玩到你说为止~” 凛音的长腿夹住我的腰,黑丝大腿内侧蹭着我的性器,鞋尖轻轻踩压根部:“……不说?那就榨。榨到你哭着说出来。” 美月懒懒地把粉色内裤怼到我鼻尖,棒棒糖含在嘴里:“……闻着我的味儿……慢慢说……不说我就懒得动了。” 绫香捏住我的rutou,轻轻一拧,声音甜腻发寒:“下贱的东西……不说?贵族的胸给你揉……揉到你说为止。” 真昼俯身,薄唇贴到我耳边,低语像毒蛇吐信:“……不说?那我们就玩一个月。一个月都不让你射……玩到你跪下来舔我们的脚,求我们让你射……求我们内射你……” 我哭得几乎昏厥,身体抽搐着,敏感得一碰就颤,终于崩溃地吼出来: “呜呜呜……是、是黑乃!呜呜……我喜欢黑乃!呜呜呜……求求你们……别再玩了……放过我吧……呜呜……” 五个人同时愣住。 玲奈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亮得吓人:“黑乃?!那个看起来最冷最毒舌的黑乃?!哈哈哈哈!杂鱼你眼光真毒啊~?” 凛音冷笑:“……呵。黑乃?有趣。” 美月懒懒地哈欠:“……麻烦。黑乃那种类型……居然是你喜欢的?” 绫香舔唇,眼神复杂:“……下贱的品味。不过……黑乃要是知道她的‘喜欢的人’被我们玩了一个月……表情一定很精彩。” 真昼的眼神最深,她慢慢直起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好。黑乃是吧。这个秘密,我们五个先瞒着。一个月……我们好好‘照顾’你。玩到你彻底崩溃,玩到你连黑乃的名字都不敢再提……一个月后,再告诉她——‘喜欢的她’的人,已经被我们五个玩成什么样了。” 玲奈坏笑出声,胸部又压下来:“今晚的玩法——边缘控制×5。轮流上,每人15分钟,只准撩到你射的边缘,然后停~?” 凛音的长腿已经夹住我的性器,黑丝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从我开始。腿交……磨到你哭着求射……却一滴都不给你。” 美月懒懒地跨坐到我脸上,粉色内裤直接怼住我的嘴:“……闻我、舔我……但你敢射……我就懒得再玩你了。” 绫香俯身,用乳沟夹住我的性器,前后晃动,乳rou柔软却带着惩罚的力道:“贵族的胸……给你用。但射?想都别想。” 真昼坐在床头,手机架好录像,红点闪烁,声音极轻极冷: “……开始吧。一个月……我们有的是时间。想射?哭着求。求到我们满意为止。” 五个人同时动手。 胸部压着、腿夹着、手撸着、舌头舔着、内裤蹭着。 我哭得撕心裂肺,下体硬得发紫,却一次次被逼到边缘,又一次次被强行停下。 “呜呜呜……求求你们……让我射吧……呜呜……我错了……呜呜呜……放过我……” 玲奈在我耳边低笑:“还早呢~杂鱼~今晚……我们才刚热身哦?” 五个人同时围上来,像一群捕食者终于决定撕碎猎物。 玲奈第一个动手,她跪在我腿间,巨大的胸部压下来,用乳沟死死夹住我的性器,前后晃动,乳rou柔软却带着惩罚的力道,rutouyingying地摩擦冠状沟,每一次滑动都让我腰部一颤。 她坏笑着把手机举到我面前,打开了“辣妹大群”——那是全校辣妹都在的群,头像是一张五个人挤在一起的自拍,群成员几百人,包括黑乃。 “姐妹们~? 看啊,这杂鱼jiba现在硬得跟铁棍一样!”玲奈一边晃动胸部,一边对着镜头晃了晃我的下体,guitou被乳rou挤得发紫,前液拉出细丝,“刚才射在真昼里面了,现在还这么硬~谁来试试?寸止玩到他哭爹喊娘的那种~” 消息瞬间刷屏: 【哇塞!这么粗?!】 【真昼你疯了吧?内射了?!】 【杂鱼居然还能硬?来,姐妹们一起上!】 凛音的长腿跨过来,黑丝吊袜带勒得大腿根发白,她用鞋尖轻轻踩住我的根部,慢慢碾压,同时另一只脚的漆皮鞋跟沿着青筋往上滑,凉凉的触感让我全身一抖。她接过手机,声音低沉带着女王的冷艳,对着镜头: “看清楚了,这根东西现在被我们五个轮流玩,已经硬了快一个小时,却一滴都不准射。杂鱼,求我们啊?求我们让你射?” 她故意把镜头怼到我哭到扭曲的脸,我眼泪鼻涕糊一脸,声音哑得不成调: “呜呜呜……求求各位大小姐……让我射吧……呜呜……我、我受不了了……太敏感了……呜呜呜……” 群里炸了: 【哈哈哈哭得好惨!】 【继续寸止!别让他爽!】 【谁先让他崩溃谁赢!】 美月懒洋洋地爬上来,粉色内裤直接怼到我脸上,湿热的布料贴住我的鼻尖和嘴唇。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沾满口水抹在我guitou上,然后用手懒懒地握住根部,上下撸动,节奏不紧不慢,却精准地每次都停在射精边缘。 “……闻我的味儿……舔……但你敢射……我就懒得再玩你了。”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同时对着手机镜头晃了晃我的下体,“姐妹们看,这杂鱼现在硬得青筋都爆出来了~寸止三次了,还在抖呢~好玩死了。” 绫香俯身,用乳沟夹住我的性器,乳rou白得晃眼,她前后晃动的同时,低头含住前端,舌尖精准碾压铃口下方,吸得“啾啾”响,却在感觉到我快要射的瞬间猛地吐出,只用指尖轻轻刮过冠状沟,把快感硬生生卡住。 “下贱的东西……贵族的胸给你用,却不准射。求我们啊?跪下来舔鞋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