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黄瓜

    下午四点的第四个任务还在等着她。

    她走进公司主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里只有三个人: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还有一个戴耳机的年轻白领低头玩手机。

    电梯门合上,数字开始往下跳。

    伊丽莎白站在角落,深吸一口气。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电梯……陌生人……按停……蹲下……抠xue……还要发出声音……)

    她悄悄把手伸进裙摆,食指和中指已经沾上了大腿内侧的湿滑爱液。她的呼吸开始不稳,巨乳随着每一次吸气剧烈起伏,衬衫扣子绷得几乎要崩开。

    电梯到三楼时,她突然伸手,按下了紧急停止键。

    “叮——”

    电梯猛地一顿,停在了二楼与三楼之间。

    里面的人都愣了一下。

    年轻白领摘下耳机,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

    伊丽莎白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东西掉了。”

    她慢慢蹲下身,背对监控摄像头,窄裙被她自己撩到腰间,肥臀高高翘起,黑色丝袜包裹的臀rou圆润饱满,臀缝深邃,丁字裤的细带卡在其中,几乎看不见布料。yinchun完全暴露在外,已经肿胀外翻,湿亮发光,阴蒂硬挺得像一颗小红豆。

    她右手迅速伸到私处,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插入yindao。

    “咕叽——”

    一声清晰的水响,在封闭的电梯里格外刺耳。

    她咬紧下唇,压抑着呻吟,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低低的“嗯……呜……”声,像被强行憋住的喘息。

    她开始快速抽插,指节进出时带出透明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电梯地板上。

    yindao壁热烫湿滑,层层褶皱紧紧裹住手指,每一次刮擦G点都让她腰肢一颤,肥臀跟着轻晃,臀rou颤出一圈圈rou浪。

    (陌生人……就在身后……他们听到了……闻到了……我的水声……我的味道……)

    羞耻感像烈火焚烧她的神经,可快感却更猛烈。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呻吟声压不住地从鼻腔溢出:“嗯……啊……呜……”

    就在她手指加速、阴蒂被拇指揉得通红发亮的瞬间——

    “啪!”

    一声脆响。

    一个小小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落在她高翘的肥臀上。

    力道不大,却清脆得让整个电梯都安静了一瞬。

    伊丽莎白浑身猛地一僵,手指瞬间停在yindao里,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她下意识回头——是那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小孩正瞪大眼睛看着她翘起的屁股,小手还保持着拍打的姿势,脸上是那种天真无邪却又带着好奇的茫然表情,仿佛只是看到一个好玩的大玩具,就忍不住拍了一下。

    “mama!这个阿姨的屁股好大!像桃子!”小孩兴奋地喊了一声,又想再拍一下。

    小孩的母亲——那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瞬间脸色煞白,慌忙一把抱住孩子,声音都在抖:“对不起!对不起!他……他太调皮了!真的很抱歉!”

    电梯里死一般的寂静。

    年轻白领的耳机早就掉在地上,他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裤裆隐约鼓起,却不敢出声。

    伊丽莎白蹲在那里,裙子还撩到腰间,私处完全暴露,手指还插在yindao里,指节被热烫的内壁紧紧包裹着,爱液顺着手腕往下滴。

    那一巴掌虽不重,却像点燃了什么。

    她的臀rou上迅速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印,小孩的手掌印清晰可见。

    疼痛混着突如其来的羞辱,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又瞬间窜到下体。

    yindao壁猛地痉挛,紧紧夹住她的手指,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被……被一个小孩子……拍了屁股……还说我的屁股像桃子……)

    耻辱感爆炸开来,让她眼泪瞬间涌出。可与此同时,下体却猛地一热,阴蒂跳动得几乎要炸开,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

    她猛地抽出手指,“啵”的一声湿响,爱液溅出一小滩。

    她迅速拉下裙摆,站起身,转过身面对小孩的母亲。

    那一瞬间,她强迫自己切换回曾经的那个伊丽莎白——冷艳、高傲、不可侵犯的集团掌权人。

    她挺直腰背,蓝灰色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冰霜,薄唇抿成一条线,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刀锋:

    “管好你的孩子。”

    短短五个字,不带任何情绪,却带着上位者天然的威压。

    小孩的母亲吓得连连点头,抱着孩子往角落缩:“真的很抱歉!他不懂事!我……我马上教育他!”

    伊丽莎白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按下电梯恢复键。

    “叮——”

    电梯继续下降。

    她站在原地,表面平静如水,实际上双腿在发抖。

    私处还在抽搐,刚才差点高潮的感觉像火一样烧着她。臀部被小孩拍过的地方隐隐发烫,那种被“无意中羞辱”的感觉,比任何成人目光都更让她崩溃。

    (一个小孩子……随手一拍……就把我拍到差点高潮……他说我的屁股像桃子……他的mama在道歉……而我……我居然因为这个更湿了……)

    电梯门开,一楼到了。

    她第一个走出去,高跟鞋“咔咔”作响,背影依旧挺拔冷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下,内裤已经彻底湿透,大腿内侧的爱液顺着丝袜往下流,滴在高跟鞋的鞋跟上。

    她走出大楼,深吸一口冷空气,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却被她迅速擦掉。

    (第四个任务……完成了……)

    (被小孩拍屁股……被小孩母亲道歉……被陌生人听到我的水声……)

    (耻辱……到极点……却又兴奋……到发狂……)

    她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主人……mama又堕落了一步……等着您晚上……用更狠的方式……惩罚我……)

    她走向停车场,步伐依旧优雅,可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与绝望。

    第五个任务:下班后,七点回家前,去超市买一根黄瓜,回家跪在客厅,用黄瓜自插saoxue,边插边汇报今天的感受,等我允许才能停。

    她开车前往离公司最近的那家高端超市——平时她偶尔会来买些有机蔬菜和进口红酒,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为了“买黄瓜”而心跳加速。

    停车场里人不多,她戴上墨镜,裹紧大衣,试图用这层伪装掩盖内心的慌乱。可一进超市,冷气扑面而来,rutou立刻硬得发疼,隔着衬衫凸起两个明显的点。她咬紧牙关,径直走向生鲜区。

    蔬菜区灯光亮得刺眼,黄瓜整齐码放在货架上,一根根翠绿粗长,表面还带着水珠。她站在那里,目光扫过那些黄瓜,心跳越来越快。

    (要……要买一根……回家……插进去……边插边汇报……像个最下贱的母狗……)

    她伸手拿起一根中等粗细的黄瓜,约二十五厘米长,表面光滑,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让她下体猛地一缩,爱液又涌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赶紧夹紧双腿,假装在挑选,实际上手指已经在黄瓜表面轻轻摩挲,像在预演回家后的动作。

    就在她准备把黄瓜放进购物篮时,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伊丽莎白?这么巧。”

    她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站在她面前的是罗伯特·卡特——她的一个重要商业合作伙伴,四十岁出头,银灰色头发,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材依旧挺拔。

    他是她集团几个大项目的联合投资人,平日里见面总是西装革履、谈笑风生,对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尊敬与暧昧。

    此刻,他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然后自然下移,扫过她胸前被衬衫绷紧的曲线,最后停在她手中那根黄瓜上。

    罗伯特的眉毛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挑选蔬菜?没想到你也会亲自来超市。”

    伊丽莎白的心脏几乎停跳。她强迫自己维持那张冷艳的面具,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偶尔放松一下。罗伯特,你也来买东西?”

    “是啊,刚结束一个会,顺路。”罗伯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再次扫过她手中的黄瓜,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这根……挺粗的。你眼光不错。”

    这句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伊丽莎白的脸“唰”地红了,耳根发烫。她下意识想把黄瓜藏到身后,可动作太急,反而让黄瓜在她掌心滑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

    她赶紧握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他会不会猜到……我买这根黄瓜……是要回家……插进自己的saoxue……)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让她蓝灰色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G杯巨乳随之晃动,rutou硬得几乎要刺穿衬衫。

    罗伯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往前又靠近半步,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玩味:“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伊丽莎白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货架,黄瓜差点再次滑落。

    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冷硬:“没有。只是……超市太闷了。我先走了。”

    她转身就想离开,可罗伯特伸手轻轻拦了一下,不是强行阻拦,而是一种绅士式的、带着压迫感的动作。

    “别急。”他低笑,“我们合作这么多年,还没一起喝过一杯。改天约个晚餐?”

    伊丽莎白的心跳快到几乎要炸开。她能闻到罗伯特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也能感觉到他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的热度——从爆乳,到腰肢,到被窄裙紧裹的肥臀,最后落在那根她死死攥着的黄瓜上。

    (他……他在意yin我……拿着黄瓜的我……他会不会猜到……我回家要用它……自慰……像个饥渴的sao货……)

    这个念头让她私处猛地一缩,yindao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

    她差点站不稳,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强迫自己挺直腰背,声音冷得像冰:“罗伯特,我有约了。下次再说。”

    说完,她侧身绕过他,快步走向收银台。

    身后,罗伯特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摇曳的肥臀上,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视线,像要把她的裙子烧穿。

    结账时,她的手在颤抖。收银员扫码时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那根孤零零的黄瓜,表情有些古怪。

    伊丽莎白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只能硬着头皮付钱。

    走出超市,冷风一吹,她才意识到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黄瓜被她塞进手提包里,隔着皮革还能感觉到它的冰凉与重量,像一根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她坐进车里,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遇见罗伯特……他看到我买黄瓜……他那眼神……他一定猜到了什么……或者……至少在幻想……我回家用它……插自己……)

    耻辱、恐惧、兴奋、三种情绪绞成一团,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猛地发动车子,一路狂飙回家。

    车内,她把黄瓜从包里拿出来,放在副驾驶座上。

    目光忍不住一次次扫过去——粗长、翠绿、表面光滑,握柄处还有一点水珠。

    (回家……跪在客厅……插进去……边插边汇报……告诉主人今天做了什么……被陌生人听到水声……被小孩拍屁股……被商业伙伴看到买黄瓜……)

    想到这里,她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裙底,指尖刚碰到yinchun,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能……不能现在……要回家……跪着……等主人……)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